一九八九年七月九日下午
问答录(48)
为了利用我们的气脉来做修行,前几天仁波切,特别开示强调金刚跏趺坐(双盘)的重要性。若要修气脉,金刚跏趺坐是否为其先决条件?若是如此,则在密乘中除了利用气脉来做修行外,是否还有其他方法亦可达到开悟?若金刚跏趺坐并非绝对需要的条件,则是否还有其他的方法可利用来修气脉?
是的,还有另外一种金刚亥母的姿势,但你要站着,右脚蜷曲,抬起来搁在半空中,这样便可以了——开玩笑的!
事实上,在密乘中修气、脉、明点的法若无法采取双盘的话,是会有一些影响的。这不是西方人才有的问题,在西藏也有人身体上无法这样坐。但我们还是有其他的密法可修,也许不是我们所开示过的那么完整,但还是有一部分可以修,并且保证一样可以开悟,只是我现在一时想不出有哪一个法适合这样的人来修。不过不要灰心,密法本来就有很多善巧,所以也有许多方法。
仁波切,请问虔诚和菩提心对您所一直在开示的修行有多重要?
虔诚有许多种——对佛法的虔诚、对上师的虔诚、对修行的虔诚,甚至对我们金刚师兄弟的诚心等。尤其在密法中,对上师和教法的虔诚是非常重要且根本的,它可以让我们内在的菩提心生起。当然菩提种(证悟的心)也跟诚心对待一切众生有很大的关系。
可否请仁波切告诉我们有关噶玛巴的生平事迹?
有关大宝法王的故事是说也说不完的,但最主要,而且也最能启发学子的部分都写在书里面了。很幸运的,噶玛听列喇嘛已经编写了这样一本书,而我相信你也可能念过了。我讲的不会比这本书精采。
仁波切谈过二十四条气脉与地球上的某些地点有关系。我在想地球或许也有气脉,是不是有此可能呢?另外您说,有些人的气脉较沉重,有些则较轻盈,我们是否生出来即有这样的差异性?它会不会影响我们的个性?或者我们应该反过来说,是我们的心态导致了气脉有轻、重之分的?
我们曾经开示过身体是如何形成的(依五大元素而成),我们也谈到了身体内的气脉。整个二十四个外在地点的观念就是要清楚的告诉我们,我们的身体正代表了宇宙的整个形成过程。依照宇宙(或世界)和我们身体之间的关系来看,很明显的,我们的体内有二十四条气脉——虽然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无法一一说出它们的名字和位置,而在二十四条气脉中,最主要的一条便是源自心轮。同理,对应二十四个外在的地点中,最主要的一个就是著名的圣地菩提迦耶。有许多大修行者在此开悟。同样,在心轮的位置,若我们能认知它,便有可能开悟。
若你放眼望去整个宇宙,便会发现它们也是由五大元素所构成的,那里有水、有土、有火、有风、有树和山……等等,这些与不同元素的气脉有关。经典上也说,许多勇父与空行常住在这二十四个地方,尤其在某些特别的日子,例如阴历的每月十日或二十五日。他们聚在一起,为众生的福祉修大苍供。另外还有许多男女本尊也与我们的二十四条气脉有关。由于对应于外境的红白明点的作用,加上个人的气行,因此每个人的心便会产生某种高低、明晦不同的感受,尤其在阴历的每月十日和二十五日尤为明显。关于气脉的轻、重问题,它并不会特别影响到一个人的个性,但对修行会有一些影响。当一个人死掉时,通常西藏喇嘛会为他修一个所谓的“迁识法”(即将神识迁往净土,也称“颇哇法”)。若亡者的脉属沉重型的话,喇嘛便较难为他做迁识;若亡者的气脉较轻盈的话,则迁识的过程便较容易。另外,在修行中,气脉轻盈的人似乎较快开悟,而气脉沉重的人则要花较长的时间才能见到成就。但反过来说,气脉较轻盈的人较易受到恶业的牵引生障,而气脉较沉重的人则不那么快速受到业障的影响,因此各有利弊。
在前面所讲的比喻中,气脉像路,气像车子或马而明点则像司机或骑师。它让人有一个印象,好像明点就是一种觉性或意识。可否请您说明明点与觉性或意识之间的关系如何,也许就用八识或阿赖耶智的说法来讨论,好吗?它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利用它来修行时,我们如何去认知它?
在那个特别的比喻中,也有两种明点。我们可以说一是意识明点,另一则是实体明点。在比喻为“司机”的这个情形,它指的是意识明点和实体明点的合一。意识明点与所有身体的感官(眼、耳、鼻、舌、身等识)结合为一。但由于基本上它也是与血液、胆汁、黏液等的结合,因此也算是实体明点。若你将它分开来看,则它有意识明点和实体明点,但在此这个观念上,它是两者的合一。
关于“那洛六法”,今天您提到了“幻身”乃是它的第一部法,而昨天您又说到了“睡梦瑜珈”。仁波切是否可将此六法全部说出,并做一简短介绍?
第一法,也是今早开示过的,就是“幻身”。我们都对这个躯壳有很强的执著,并且相信它就是由血肉和骨头所构成的一个实体。我们要破除这种执著,进而了知一切都是虚幻无实的便是那洛第一法。
第二法是“拙火”,专修气、脉与明点。在此情形下,若对气、脉与明点的清净本质无所了解,而受制于无明烦恼的话,我们便会沉沦在各种烦恼中而无法自拔。这些烦恼不仅会晦障我们的心,有时还会让我们受到堕生恶趣的痛苦。修拙火时,我们必须要认知并且训练自己去了解气、脉与明点的本质和力量,之后我们才能实证属于气、脉与明点的智慧层面,而消除惑迷与无明。
第三法是“睡梦瑜珈”。此法的前一部分就是要断除我们的无明习气。梦本身正代表我们心的一个惑迷状态,然而我们却将它当真,认真以对。因此,我们要学习认知梦即是梦——就在梦中修,不必等醒来再做。“睡梦瑜珈”的第二部分也就是那洛第四法的“净光”。在认知了梦后,我们便不再让自己受如昏睡般之无明的染污,而在睡眠中学习领悟净光和光明。
第五法是“中阴”。在了解到我们在此生以及这个世界所遭遇到的一切均非真实的后(一切现象均属虚幻),我们才能知道在死后与来生之间的中阴状态也同样是虚幻的——没有一样是真正真实的。我们要认知这一点,并借着中阴的修法消除恐惧和挫折。
最后一个法是“颇哇”,译为“迁识”。“颇哇法”依字面的意思是“无修而悟”,不过不要太以表面文字取义。若我们很认真,全神灌注,并能有效的修习“颇哇”的话,则开悟证果绝对是可能的事。因为这样,所以“颇哇”又称“无修而悟”。
我们常常谈到三年的闭关。可否请您谈谈它的目标和架构,以及您的体悟?
我闭过关是事实,但诚如我说过的,由于缺乏精进、热诚以及正确的发心,因此,我并没有获得什么成就。但从闭关中我真正得到的是,我对证悟这事确信无疑且具信心。
在闭关中,每一个人都修同样的法吗?或有些人特别具有修某个法的根器,所以他们只修那个法。
在西藏,传统上参加闭关的人在进人闭关前都已在寺院里接受过很好的训练,因此所有闭关的人都修同样的法,领受同样的开示等,也在同一个时间圆满出关。但现在在印度以及在西方都改变了。由于修行以及经论上的教实不足所致,而且也不像以前我们在西藏那么有机会,因此虽然每一个人都带着同样想要修行的发心进入闭关,但个人之间还是有差异性的。首先,对佛法了解的程度,以及修法仪轨上的娴熟度等等都不相同。其次,年龄也会影响修行的进度。基于这一点,我们不得不调整关房中开示和实修的课程。在卡卢仁波切最初启用他的闭关中心时,有些人进来,但对修行却一无所知,对西藏话也完全不懂。他们几乎根本不可能修行,因此卡卢仁波切就让他们念了三年三个月的六字大明咒,而他们也念完了将近十亿遍的咒语。这个数目如此之大,甚至在西藏有人想要达到这个数目的话,三年的时间恐怕还是不够的。现在的学生训练得比较好些,因此在关房中所接受到的一切也较完整。但我们还是要看,要看学生懂多少,能修多少,甚至他们的身体状况在闭关其间都是一个考量重点。
在修本尊相应法时,我们要做本尊的生起次第观想,然后在圆满次第时,将一切化光溶入心中的种子字,接着再将种子字化光。这时,观想把心住于心轮可以吗?对我而言,似乎这是一个把心住于空性中最好也最有效益的方法。
不完全是那样的。基本上,生起本尊与生一个孩子有其雷同之处。想生一个孩子,首先父母的能量必须结合。能量被接纳后才会开始形成人的肉身,最后出生,再慢慢长大成人。
同理,在观想生起本尊时,我们要先观,例如,“棒PAM ”字,然后是“阿AH ”字。通常我们要把“棒”观想化为本尊的宝座,例如莲花等,然后再观“阿’字化为月轮。在这之上,我们还有种子字,它代表本尊的种子和生命,接着由此再转化为一圆满的本尊。这是本尊的生起次第,就像人的形成和出生过程一样。
在做完生起本尊的观想后,本尊的心中仍有一个种子字“吽”。在圆满次第中,当我们要观想化光时(依不同的本尊而定),倘若此尊是住于一宫殿中,旁边围绕着许多其他的本尊和勇父、空行等护法的话,则在化空阶段我们要先观一切旁绕的眷属化光溶入主尊,与其结合为一。接着再观整个宫殿化光溶入本尊,之后本尊本身慢慢由上向下化光溶入其心轮的种子字“吽”。由“吽”所化现而出的本尊,此时再化光溶回“吽”。最后“吽”由下往上慢慢化光消失。这里有一点很重要的是,我们要观想“吽”字慢慢由“侠库SHABKYU”(种子字最下面的部分,发“乌U ”的元音)化光溶入小一阿”,再溶入本尊心轮的“哈HA”,最后才是“南达NANDA ”。“南达”像一个小圈圈,拖拽着一条小尾巴。当它慢慢向上化空,直达小尾巴的顶端时,一切便都消失溶入了。在这时,我们不应有任何位置或界线等空间的感觉,我们要将心安住,但没有安住在何处的想法,不管是心轮或哪里都好,只要心没有主客的观念便行。
新的四加行版本最后有一个简短的金刚亥母修法仪仇,这个我们要怎么做呢?
当你修完四加行时,并不代表这样就此结束了。在四加行之后,你还要修一个本尊法。修本尊法时,你可以有选择,不过在此传承中,金刚亥母便是这个法的本尊。但大宝法王也同时将“噶玛巴希”加了上去。因此若我们把金刚亥母的短轨修得很娴熟的话,将来要进入亥母法的实修便轻而易举了。一般来说,当你修完四加行时,并不表示从此就要将它束之高阁了。在西藏修完四加行的人,每天还是要从头到尾再修一次或念一次法本,让自己在每日的生活中都可历历不忘。由于金刚亥母完整的仪轨很长,因此短轨便成为我们每日必修的东西。但我觉得现在若有人想修完整的亥母仪轨的话,在受完灌顶后也可以开始修了。只是一旦你把短轨的亥母法修得娴熟后,将来要正式起修亥母的本尊法时,便可与短轨溶合为一,而不必再与它做一番挣扎。以这种期望的心,我便把亥母的短轨加在了后面。
我知道这一次的这个法只是第一部分,明年还有一次才会圆满结束。我不知道明年会怎样。我们有些人必须先做好计划,因为实在很难抽出时间来。若我们事先知道——若我们知道明年要在国庆假日时举办的话,这样我们要事先做计划便容易多了。因此,明年仁波切准备怎样,我们是否可以先知道一些?
原来我是想有很多学生可以去做三年三个月的闭关,因此我计划带领他们,传他们许多在闭关中相当重要的上师相应法,例如密勒日巴、噶玛巴希等。另外,玛尔巴上师相应法也很重要,而我给的开示则是针对这些上师相应法所做的前行指导。我希望学子在做好准备才进去闭关,因此我计划每一年做一次不同的上师相鹰法开示。
谈到明年,我们有两个选择。我们可以做玛尔巴上师相应法的开示,而在这十天当中,我们可能可以把它讲完并举行这个法的灌顶。不过我们也可能继续再开示“甚深内义”,因为还有很多没有教完,我想可以再教上七、八天或更长。我还没决定要怎么做,但我会很快做决定。至于时间上的问题,若明年一切进行得如今年一样顺利的话,那么我希望同样在这个国庆假日期间做十天的开示——不是玛尔巴上师相应法,就是“甚深内义”。大家好像在这个时间内比较能放下手边的工作。我很希望明年此时能同样在这个大殿见到诸位。
我是一个民主的人,也喜欢民主。诸位已获得了十天的法益,一切都变得较容易,大家所了解的也更多了。当诸位接受玛尔巴的灌顶时,每一灌我都会加上简短的解说,而这些都与我们这个开示有关。因此对于今年曾来参加的人便不会有不懂或有疑问的地方了,而对明年也有帮助,一切都会显得更为简单容易。不过,主要还是要由诸位来做决定。有多少人希望明年再开十天的“甚深内义”的课,而有多少人希望明年改传“玛尔巴上师相应法”?请大家举手,我们要做表决。
好,表决通过,明年我们继续“甚深内义”的课程,这点很重要,因为这个法到目前为止还不曾用英文讲授过。若我们能圆满它,并把它编册付印流通,这对我们将会累积很大的功德。我相信有一天,四法子之一的任何一位会来此为大家举行玛尔巴的灌顶法会,而当他来的时候,我相信大家都已做好了准备。
好,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明年同样这个时候,我要继续传“甚深内义”的教法。大家已有充份的时间预做规划,一年传一次便已足够。明年大家没有什么理由不来了吧!
“尼古玛六法”与“那洛巴六法”有什么不同?
“那洛巴六法”与“尼古玛六法”确实并没有多大不同,它们是同样的法门。在修法中,本尊的观想基本上是一样的,只是他们的外形与名字不一样而已。在“那洛六法”中,我们所观想的本尊是金刚亥母,而在“尼古玛六法”中,行者所观的本尊则是卡雀佛母,她与金刚亥母相似,具同样颜色,而且都是女性本尊。她们只有在外表的姿势上以及在法本仪轨上所使用的名词有少许不同外,其他整个观想和修法的部分都是一样的。
可否请仁波且对“身灌”稍做解释?
身灌有许多种解释。简单的说,我们要做灌顶本尊的生起观想,而借此观想力得到五方佛的灌顶。接着再从五佛的每一尊得到不同的灌顶,而此同时,我们也获得本尊所谓的“严饰灌顶”。在获得圆满灌顶后,我们便能观想自己这本尊的身形,同时获得本尊的功德加持。也就是在我们接受灌顶后,才能得到许可在修法中自观为本尊。
可否请仁波且再谈一点净光,它的意义以及它与明性是否相同?
我还不打算对净光以及它的修行方法做实际上的解说。当因缘成熟时,我一定会尽量开示得又详细又清楚。目前若你有兴趣,可于每晚上床睡觉时,按照下面的步骤来做:在你的心轮处观一本尊,或你的上师亦可。若是慈祥尊,便坐于月轮上,若是忿怒尊,便坐于日轮上。此处的心轮处并非指那颗会跳动的心的位置,而是心的脉轮地方。不论是本尊或上师,其大小都应像一颗芝麻或豌豆一样,而月轮或日轮也要非常明亮耀眼——光明。若你无法观出本尊或上师的身形和大小的话,就观本尊的种子字立于日或月轮上也够了。
还有,甚至种子字的形状也很难持续作观的话,就只观本尊的颜色也可以。例如,假设你要观想阿弥陀佛的话,就观一个红点立于月轮上或要观想观音菩萨的话,便观一个白点立于月轮上。然后由月轮,或日轮,或颜色,或种子字,或本尊本身,或上师等放出光明,接着以此观想进入睡眠。教法上说若我们能这样观想的话,便已对净光和光明有所准备,一旦我们进入实修后,要了悟它便很容易了。净光的了悟是一种无法想象的体验,而书上也有诸多描述,但由于我对它还未有任何体悟,因此不知道它像什么。
一般来说,若你能持续保持这样的观想,在睡眠中专注于月轮等放射出的光明的话,你的睡眠便会很轻安而不昏沉。当你醒来时,身体感到很轻松,心里也很平神安祥,这就是通常一般的感受。但是只有睡眠沉稳的人才能像这样修,专注于月轮和本尊等所放射出的光明。对于为失眠所苦恼的人便不应该做这样的观想,因为它会让人睡不着觉。因此,对于有睡眠问题的人,这样的修法并不合适。
在实修净光明性时,它所显现的成果不仅可以看出我们的身心变得安祥柔和自在,而且我们的心灵智慧也会大为增长充实。我们能预知并且感觉到世界上正在发生或已发生的事,也知道每一位众生心里的想法。你可以在一秒钟之内就了解一切事情,培养出所谓的“直觉的认知”。但这都只是一些专门名词而已,既然我们还未了悟,便不应太沉溺于这些专有名词。目前若你有兴趣便只要观由月轮和种子字,或本尊,或上师等所放出的光即可。这可帮助你在实修净光明性前做好准备。
这是延续前面一个问题的。我若在心轮处观一本尊或上师,而当我料躺时,本尊或上师是向上的吗?或者他一直都坐在心轮处,像那样朝外看?
顺便一提,在闭关时,你不会那样睡的!(注:闭关时采不倒单)所以上师或本尊永远都是向上的。但平常大家都是躺着睡的,所以你可能必须要为你的上师灌备一个枕头!由于我们观上师,或本尊,或种子字等都是在中脉里面的心轮处,因此它必须与中脉相互配合。所以当你躺下去时,上师也是顺躺着,而当你起来时,上师也便直起来了,否则你的中脉就可能有问题了。
我知道我们不会把宝瓶气当成像每日的功课那般来修,但偶尔修修,可以吗?我们练完气时要怎么办?我们的身体要不要做什么?我们要不要再收掌握拳?还有,我们的心要怎么做——要不要观想什么?我们是否仅可以练几次而已,或者可以练上一段短时间?或是我们可以中间休息再继续练?在目前这个阶段,我们要怎么做?
在持气后做呼气的动作时,我们要将所有的指头刹那伸展出去,同时呼气时要观想把我们体内所有的烦恼、疾病和一切不净等,借着十气由十指指尖完全散发出去。当我们吸气时,也要做同样的观想。在吸气的时候,我们要观想五种元素的气化成像彩虹般的颜色进入我们体内(每一种元素均由一种颜色做代表)。当我们将气往下吸入时,它经过左右二脉,再进入中脉,我们真正得到的是五种元素的气(元气)。然后我们再次呼气,将一切体内的不净或不好的东西,借着十气的力量经由指尖将它逼出。
在修这个法时,我们要用奇数来算,而非偶数。我们要做三、七或二十一次,而非二或六次。一旦我们做呼出的动作后,也以同样的方式再做吸入的动作:呼——以同样的方式吸——再呼——。这是一个清净自己的法门,可以获得元素的能量(元气)。
关于以右鼻孔、左鼻孔,再二者一起共做九次呼吸的清净方法,我有一个问题。当我们做三次呼气时,就只是呼出吗?把所有的气呼出时,中间都没有做吸气的动作吗?或者是三呼三吸算一次?
是的,我们也要做吸气,但当我们吸气时,动作要非常缓慢而且深入;而呼气时,则要稍用一点力,将气逼出,但不是像在最后阶段要将它全部清干净时那般用力,而是稍稍用力即可。每个鼻孔像这样做三次,然后两个鼻孔打开,缓缓的吸气,接着稍用点力将它呼出。这时候,我们要观想借由两个鼻孔的吸气来清净我们的气脉和中脉,而借左、右两个鼻孔分别来清净我们的左、右脉。
每做一次宝瓶气时,我们都要做这种清净的动作吗?或者在做了几次宝瓶气后再做一次即可?
要清净中脉和左右二脉,只要一次即可。然后修宝瓶气三、七或二十一次。做宝瓶气的呼气动作时,当然都要用力把指头张开伸出。
当我们在临终将死要投射神识时,似乎大家最有可能的姿势是躺下。若观想阿弥陀佛在我们头顶时,阿弥陀佛是直立向上亦或随我们一样是倾斜的?
头顶与心轮非常不一样。即使你在临终将死让身体躺卧着时,阿弥陀佛也永远不会死。因此你要观阿弥陀佛在你的头顶,以莲花禅姿端坐。
我要再一次谢谢大家来参加听法。愿大家在回家的路上平安,也愿大家一整年身体都健康。谢谢麦可额文的发问,大家都没有疑虑了吧!现在你们都知道明年此时我们还要继续传同样的法。也许有许多今年没来参加的人明年会来。对这法有兴趣的人要知道,就跟今年一样,首要条件是他必须要已经皈依过者。然后也许他要把今年开示的录音带拿来听听,这样才不会完全陌生。我也打从心底希望一年的时间足够让大家做好规划,明年一定准时再回来。
谢谢大家!
甚深内义上册毕